大萧条年代,流水线工人查理被传送带和拧螺丝的机械动作逼到精神崩溃,出院后阴差阳错被当成罢工领袖进了监狱。出狱后的他辗转于各种短工之间,与同样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孩相遇,两个一无所有的人在城市的夹缝中相互取暖,一次次被生活击倒,又一次次牵着手重新上路。

这是卓别灵最后一次以「小流浪汉」形象亮相,也是默片时代的一首挽歌——片中他首次开口,唱的却是一串无人能懂的无意义音节。工厂段落对机器异化人的讽刺精准得可怕:喂食机、传送带、自动门,每个装置都是一颗笑弹,弹壳里却包着苦涩。宝莲·高黛灵动明亮,与卓别灵的对手戏温暖而有力。

适合想了解电影史的观众,也适合每一个在「系统」里感到疲惫的打工人——九十年前的笑声,今天听来依然扎心。